李恪这一晚睡得很好,还一个梦都没有,早上起来照例练了会儿功夫,洗漱后开始用早膳。
“王爷!人都安排好了!”,李恪刚吃完,三德子就开口道。
“嗯!知道了,但愿不用他们最好,要不还得和父皇解释一番!”
“不至于吧?王爷!他们还能反了天?”
“呵呵!现在的小地主对于土地比将来的资本都要厉害的多,要不华夏怎么会有……,算了和你说了也不懂,一会儿看本王眼色行事,阿九起来了吗?”
“王爷!不必担心,一群土鸡瓦狗,老奴分分钟让他……”
“拉倒吧!一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你主要负责本王的安全,其他的有亲军呢!等他们到齐了,三德子喊本王,本王正好在睡会儿,一会儿他们问起就说本王未起!”
“这……不太好吧?王爷!”
“王爷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哪来这么多废话!”
“行了!你去前面候着吧!”
李恪说完便往给他准备的书房走去,阿九紧跟其后,三德子叹了声气便去了前厅……
一个时辰后,李恪等得都快不耐烦的时候,三德子突然走了进来报人已经到了一会儿了,不过刘刺史没让他马上来告诉李恪,而是又等了会儿才让他来通报,李恪听后暗暗点了点头,随后便和三德子来到了前厅。
“燕王到!”
李恪一进屋三德子就高声呼道,众人一听,都起身要下跪,李恪一看急忙道:“各位父老,快快免礼,本王没有这么多讲究,来来来,都快坐!”,李恪说着也没有管他们跪不跪,就径直走到了主座上坐下,然后笑呵呵的看着众人。
“谢过王爷!”
李恪摆了摆手继续道:“今日请各位父老过来,一是这位老仗状告刘刺史的事,二来请各位过来本王有个事情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李恪顿了顿扫了一下所有人,见都没说话笑了笑:“先说第一个,本王可以完全负责的告诉你们刘刺史发布的政令是本王的意思,也是父皇批准的,当然你们中间若有疑问也可以通过你们自己的关系去求证一下!”
众人一听连忙称不敢,在场的个个虽然称不上老狐狸但也知道,既然李恪敢这样说,就不怕他们打听,何况以他们的人脉还攀不到李世民那,即便真有人能打听到皇帝那里,那有父亲不向着儿子的,所以李恪出面如此一说其他人还能说什么,不过虽然还是有人不甘心的询问了起来。
“王爷!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这祖祖辈辈留下来的,您不能就这样让我们拱手让人吧?如果这样的,草民宁愿撞死在这刺史府!”
“呵呵!”,李恪笑了笑道:“你们这是在威胁本王?别以为一个小小的司马就能翻多大的浪花,一个王家不知偏了多少支的偏支敢和本王作对!真当本王什么都不知道?”,李恪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直接扔到了刚说话的那人脚下。
“他自己能不能活都是未知数,怎么?你也想和他一起陪葬?”
那人心中一紧,捡起地上的小本子就看了起来,翻看了两页就手就开始抖了起来,没等到看到最后就瘫软在地上,其他人看到他的样子心中也泛起了嘀咕,状告刘徽的老汉从坐在地上的那人手中拿过了小本子,也开始翻了几页,然后就对着李恪跪了下来。
“王爷呀!这都是王大人……不那王三怂恿俺们这么做的,当然俺们也有私心,毕竟是几辈人攒下的财富……”
“财富?你们管这土地叫财富?呵呵!也是,对于你们来说也算是不小的财富了!但也就是你们眼中的财富,由于你们的贪婪便成的王朝的最终的梦魇,多少个王朝的颠覆大部分原因都来自你们所谓财富的兼并,哎!本王跟你们说这些干嘛,来人!”
孙校尉一听李恪喊人立马就带人冲了进来:“王爷!”
“命人把王司马拿下,然后抄家!”
“诺!”
“你们也不用过多的担心,他是犯了王法,而你们虽然有罪,但本王可以网开一面,而且还能给你们一个发财的机会,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住了,当然前提是你们得识时务,否则可别怪本王无情!”
“燕王!你这是强盗行为!老夫宁死也要反抗到底,就算是陛下来了,也不能这样做,这是在动大唐的根基,御史们知道了肯定会弹劾于你……”
“行了行了!别装模做样了,本王既然敢这样做就不怕,不妨告诉你们本王最终的目的是让本王的治下三年内实现温饱,八年内农无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