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你可知恪儿其实可以直接找韦贵妃悄悄的解决此事,但他还是选择了经官,而程咬金同样也可以服个软丢点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他也没有这么做,也没有找朕和你,而是让怀亮自己想办法解决,不惜断绝父子关系,其中的缘由你能想到几分和朕说说!”
“这……”,李承乾没想到李世民会如此问他,犹豫了一下道:“父皇儿臣觉得,恪弟应该是怕是得罪两家,所以前期虽然庇护了程怀亮,但后来因为和韦整没谈拢所以才……”
“也对也不对!和韦整没谈好可以直接找朕或是韦贵妃呀!恪儿在韦贵妃那还有些面子,而他却是找了你母后,这说明恪儿还算是为了朋友尽心尽力!说明程怀亮没有看错人!”
李承乾点了点头:父皇这是在暗示自己吧,对朋友的确应该这样!看来以后对杜荷他们应该……不对!李恪没有直接找父皇和韦贵妃,只找了母后,那说明他没有尽心,而是走了个过场,他肯定知道母后遇到这种事肯定得和父皇通气,而父皇肯定不愿严惩程怀亮,毕竟那是程咬金的孩子,所以他等于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让程家成了他一个人情,而且程怀亮以后肯定会对他感恩戴德,可程怀亮被发配了呀!
“北地!”,李承乾失声的喊了出来!
“不错,还不算傻!这回知道怎么帮别人了吧!”
“谢父皇提点!”,李承乾急忙给李世民行了一礼,继续道:“父皇您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
“呵呵!朕也差点被他给蒙混过关,要不是你母后说韦贵妃同情搭理,顾大局,朕还真就不明不白的过去了!”
“那为何发配程怀亮去北地呢?”
“这是韦贵妃的条件,发配幽州永不返京!”
“啊!那不是恪弟的……,您给改了武州?”
“哼!当然!怎能随了他们的意!”
李承乾恍然大悟,原来这背后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他又问道:“父皇,那程咬金断绝父子关系又是为何呢?”
李世民微微一笑,道:“程咬金此举,一是为了给韦家一个交代,平息韦家的怒火;二是在恪儿那押上一注,三是让怀亮去去练一番,吃点苦头,免得他以后再如此冲动行事。而且,他也知道朕不会真的严惩怀亮,这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罢了。只是没想到恪儿身后有高人,如此一来恐怕程怀亮对自己的父亲怨言已生,以后不好说呀!”
李承乾听后,心中对李世民和程咬金的心思有了更深的理解。他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处理事情也要像他们一样,多思考,顾全大局。
“父皇,儿臣明白了。以后儿臣定会谨言慎行,处理好身边的事。”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明白就好,你以后要多历练,遇事要多琢磨琢磨,别被表面所蒙骗,也莫要行事莽撞!”
李承乾恭敬地应下,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成长。李世民见状,也没让他真的看奏折,便命其回东宫好好将这件事捋一捋,待李承乾走后便自语道:“恪儿到底用什么打动了韦家的心?就连贵妃都心甘情愿的配合他……”
此时韦府后院书房,三个人正在说着话,而韦整也在其中。
“族长,您真觉得燕王所说能实现?”
“呵呵!这要说其他人包括太子,老夫都不见得信,但燕王嘛!算是给他个面子,就凭让你争吵着出府再到给他同意的信号都是这么出人意料,所以老夫觉得应该能行!”
“二叔,我觉得不靠谱,虽然他明年就要就封了,但他还有个弟弟还没走,要是我……”
“要是你老夫还不见得信呢!他这个岁数就封了,走的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其他的亲王还能留下?就这点看你与燕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这时韦整道:“是呀!就连贵妃娘娘都给他面子,所以这燕王不简单!至于他所说的条件,我觉得应该能实现!”
“我还是有点不信,那可是糖呀!还是那么纯的白糖,估计陛下那里都不见的有,给咱们关内和陇右两道的区域联盟……”
“瞧你那点出息!长安,万年,蓝田三县不是不在里面吗?”
“嘿嘿!裴承先一走万年县不就是咱家……”
“胡说!万年县是大唐的!还有你以为裴承先就这么好走?这就是人家燕王的聪明之处,区域联盟费,程家的人情,程什么亮的效忠,还有裴承先的升迁……呵呵!真是好算计,就连裴承先升迁我韦家也得出力,还得是大力!他燕王什么都不用管!妥妥的阳谋呀!看来燕王府上有高人呀!”……
李恪不知道韦家的族长会这样说他,如果知道了肯定喊冤,因为他真的没想那么多,但他们自己这么想就不关李恪的事了。
“王爷!您看这几盆花摆着行吗?还有这是四季祥按照梅儿做的几套偏大偏小的衣服,您也看看,要是行的话就让李茹她们赶制出来,还有些房间布置的……”
“哎呀!就是来府上住几日,而且都有可能不住,你们不早如此,该干嘛干嘛!”
兰嬷嬷嘻嘻的笑道:“可不能这样王爷,准王妃头一次来王府可不能怠慢了,而且杨贵妃早上就派人来了,所以呀您就别拦着了!”
“哎!上次那武顺和杨……她们两个来也没见你们如此……”
“王爷!那不一样,她们只是孺人,这次可是陛下亲点的王妃,要按照礼制准备的!”
李恪摇了摇头,索性就不再和兰嬷嬷她们说话,自顾着来到了后花园,通过小门来到了铁匠车间,看着不多的几个铁匠教着几个学堂的孩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三德子道:“去拿一大坛酒过来,”
“王爷!您现在这身体不能饮酒呀!”
“让你去就去,哪来的那么废话,告诉你本王不饮酒,本王给你变个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