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整到底是来了一趟燕王府,没人知道他和燕王说了什么,李世民收到的信息是两人争吵了很久,韦整是怒气冲冲的离开燕王府的。
次日大理寺的人马就来到了燕王亲军营开始要人未果,第三天早朝御史和大理寺卿联合弹劾程咬金以及燕王包庇行凶者程怀亮,李世民责令程咬金交人,程咬金一副无赖模样口口声称已与程怀亮断绝关系,程怀亮是死是活与程家再无瓜葛!
大理寺卿于是就开始和李恪要人,李恪声称人不在自己的亲军,要是不行可请旨搜查!
李世民一听大怒,当即下旨命大理寺伙同金吾卫前往燕王亲军营拿人,于是散朝后一队人马拿着圣旨直奔李恪的亲军营……
李恪散朝后没有回府也没有去管亲军营的事,而是直奔秦琼府上,进了书房后李恪就见李绩和程咬金都在,于是赶忙上前打了个招呼。李绩和程咬金也不敢怠慢纷纷上前见礼。寒暄过后秦琼首先发话。
“王爷!怀亮他……”
“各位叔伯不必担心,二哥他不会有事,就算本王被贬为庶民也要护他周全,但本王有一事不明还望程叔伯指点一二!”
程咬金一听老脸一红道:“王爷您有什么事尽管问,俺肯定如实告知!”
“您真的与程二哥断绝了父子关系?”
“这个嘛……”
“王爷!虎毒不食子呀!老程这是想给老二找个出路,可老二就想跟着王爷,所以他们才出此下策,还望王爷见谅!”,这时李绩替程咬金解释道。
嘿嘿!要不是便宜皇祖父提醒各韦整的解释,可能真就被你们骗了,李绩呀!你真不愧为军师一样的人物,估计是听说本王和韦家真的大动肝火了,才想出来的办法吧!呵呵!那本王就来个顺水推舟,看看你们如何应对!不过秦琼倒是没有参与的样子,先看看他怎么说!
李恪想到着就看向了秦琼,秦琼叹了口气便扭过了头去,心道:王爷呀王爷!让我怎么说,一边是要托孤的对象,一边是生死的好兄弟,哎!这加在中间……真不好受!
李绩一看秦琼的样子,知道就凭燕王的聪慧应该看出来了,随后也跟着叹,瞪了眼程咬金,后者假装没看到一脸哀求的看着李恪道:“王爷!老二他一向对您崇拜不已,早就想去您亲军营效力,这次这孩子闯下大祸,还请王爷援手呀!”
“看来程叔伯断绝父子关系是假,想让本王庇护程二哥是真,不过本王有点不明白了,不就是打伤了人嘛,您回来把程二哥打一顿,平时也不是没打过,就比平时打得严重点,然后抬着去韦府,赔个不是本王觉得这事也就算过去了,那至于本王掺和呀,现在闹得长安城内人尽皆知,这事本王太难做了,而且现在本王也真的管不了了,现在估计程二哥已经被抓了,明日程叔伯还是去大理寺探望一下吧,不过韦家在大理寺可有人呀!能不能见这可说不准,哎!可怜的程二哥呀,肯定得受不少罪!”
“什么?你把老二交出去了?”,程咬金这下慌了,李绩也震惊的看着李恪,就连扭头的秦琼也一脸紧张的看向李恪!
李恪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无奈道:“本王也没办法,圣旨到了亲军营,金吾卫和大理寺的人把亲军营翻了个底朝天,实在藏不住人呐。而且人家韦家也不是傻子!”
程咬金一听,急得跺脚,眼眶泛红道:“王爷,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老二受苦?他对您可是崇拜的很,而且也愿意跟您,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李恪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程叔伯莫急,本王虽交了人,但也留了后手。如今咱们要做的,是想办法把程二哥从大理寺捞出来。只是这韦家势大,咱们得从长计议。”
秦琼这时也转过身来,说道:“王爷说得是,咱们不能莽撞行事。如今之计,先打探清楚大理寺那边的情况,再想对策。”
李绩也点头附和道:“二哥所言极是,咱们先派人去大理寺看看程怀亮的状况,再做打算。”
“不行!俺这就进宫去求陛下,说什么也得把老二捞出来!”,程咬金这次可没有装,说完就要急冲冲的往外走,还是李绩一把把他拉住道:“你去了能怎样?难道你在朝堂之上说的是假话?那可是欺君之罪!你先冷静下!”
“是呀!程叔伯,你先别急,大理寺估计有韦家人在,咱们是进不去了,为今之计就是……,哎!本王现在就去宫里,找母妃去见见韦贵妃,让母妃给去求求情!”
“王爷万万不可!”,秦琼这时说话了,“王爷万万不可去呀!哎!知节你还是亲自去韦家一趟吧,虽然丢了些面子和钱财,但也能让老二他少受些罪,如果晚了就怕韦家暗中做了手脚将老二他……”
“他们敢!”,程咬金一听就急了,虽然他自己想得挺好,让程怀亮投靠李恪化解此次事件,这样自己即丢不了面子又损失不了什么钱财,李恪还得对程怀亮怀有感激之情,将来也算有个出路。可现在倒好,不但李恪没保住老二,反而还因为他与韦家翻了脸,老二也被抓进去了大理寺,万一如秦琼所说,韦家暗中下点手段,那估计老二的命就休矣了!
“老程你先冷静一下,王爷,您看着这事虽然您不能找杨贵妃帮忙,那看看是不是可以找长孙皇后试试,毕竟长孙皇后……”
李恪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随即也就就坡下驴道:“三位叔伯放心,本王这就去找母后试试,希望母后能看在昔日的情分上,饶了程二哥这回!”
李恪说完就告辞出了秦府直奔皇宫而去,待李恪走后秦琼叹了声气道:“知节呀!我早就说过这事你不应该如此办,这是燕王心善,如果换做他人谁会还你死活!”